魔都地铁轶遇

自从开了上海办公室,去上海的频率呈直线上升,比如这周,周一去完周五又去,也全仗着杭州离上海近且高铁方便,要搁去个北京办公室估计要哭。

我这个人平常确实很少坐地铁,主要原因是上班太近且方圆一公里内无地铁站,也因此没有什么机会坐地铁。可魔都的交通,往返虹桥还是地铁方便,也因此有机会见到了些许地铁百态,全作都市人生一隅。

想写这篇也是因为,之前在朋友圈发过一个地铁上遇到的一个小姑娘的故事,纯属无意中一撇,却看到姑娘哭着,对着一个已经把她拉黑明显是男人的号,一条条地发着“我真是太傻了”,可每一条最终都不出意外的以拒收和红色小叹号告终,然后,她在地铁的摇晃中,擦着眼泪,瞬间切换到另一个聊天窗口回复老板工作问题,成年人的世界是真的难。

这周伊始,我恰逢去上海,傍晚坐上地铁去虹桥,刚进门一股酸臭味儿扑面而来。要是一般出汗的臭味儿,仗着地铁不会如此盘桓数久。我无奈只能在臭味中刷着手机,突然到了下一站,一个光着身子的民工从我站的旁边座位起来,让位给了一个孩子,也把披着的衣服穿了起来,我也因此找到了恶臭的来源。这时又进来了一个明显是白领的眼镜男子,车门就关了。而就在车门关了之后的一瞬,很明显眼镜男子也闻到了那股臭味,神情从难忍到了嫌弃再到最后的憎恨,一副恨不得立马把眼前的民工踢下地铁。而民工眼神中的倦意,和让座的高风亮节,鲜明对比,高下立判,也让我觉得魔幻平等又现实。

周末的时候,又去了上海,上车低头照例看手机读书,顺着屏幕缝,面前座位上的一对手舞足蹈的夫妇吸引了我的兴趣。原来是对用手语比划交流的聋哑老夫妇,伴着丰富的面部表情,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不知莫名的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幸福感,也就在这时候他们似乎也是聋哑人的儿子还是孙子打来了微信视频,比划了一两下也许是微信地铁信号不好很快就结束了。眼睛在移回手机屏幕的时候,不禁地紧绷的内心稍微放松了。

诸如此类的故事我深信每天都在上演,而每每看到,有些思考,有些感触,写下了分享诸君,权当一乐。

命中注定 在劫难逃

斗破里的萧炎和云韵,三年之约,云岚宗一役,正如所说,是命中注定,亦是在劫难逃。

换句话说,都是命数。

就如同家中的枫树和阳台上晒干的薄荷和香料草,亦能在一片枯死中乍出一叶叶红枫和绿芽。

亦也印证那句,我命由我不由天。

有些劫,得遇。

念流勿驻

是諸法空相
是故空中無色

最近的日子,是有些跌宕,归结下来主要原因还是自己蠢,花了数十万买了几个教训,也好,比较年轻就是用来犯错的。

不过也在跌宕中,再次见识了人性,也学到了太多。

忙碌劳心的日子也似乎告一段落,发现了太多自己的不足,也决心放下一些东西,放弃一些执念,多一些迭代吧。

世界也越发的看不懂了,混乱中又似乎有迹可循,也有机可寻,奈何自己太弱,并看不太清,也只能一点一点来。

拿起才能放下,空即满,流勿驻。

红枫

眼前的枯枫,兀自的冒出了红色的枫叶。小小的芽,藏在干枯的绿叶中,充满力量和生命,还有希望。

给了沮丧的我,莫大的希望。

枫树以它顽强的生命力,如果一颗启明星般,划过我黑暗迷茫的内心,让我知道自己的不死心,自己的坚持,是有意义,有方向的。

有人说过,这棵枫树,绿叶最后变红,可当绿叶都变成枯叶挂在那儿的时候,我真不曾想过,红叶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呈现在眼前。

也许就正如,生活总是会给你很多惊喜般吧。

尘归尘,土归土,尘土飞扬

很多事情, 开始了就已经知道结局了。可是总是不信邪,想要折腾一番。

换句话说,我管这叫“贼心不死”。

以至于现在很多人来问我,创业最需要什么品质,我会丝毫不迟疑的答:韧性。如邓公般三洛三起,被碾碎了还能站起来又是一条好汉;又比如喜欢想要一个东西,等十年二十年也要得到。这便是,贼心不死。

再换句话说,要相信来日方长。很多觉得难以拿起放下的事儿,放在时间的广度里,都只能算是一瞬。我相信有所出,就有所得。我相信坚持的深度和时间的力量,我相信一切总会被看到,被珍视,被回馈。也因此很多看似傻逼的事儿,在经历过时间的洗礼之后,终将走向牛逼。

以前总被劝 ,尘归尘,土归土,多好。

而我心中,自始至终,尘土飞扬。

Peer Pressure

以前的我,是不承认有Peer Pressure的,可自己也无时无刻不活在Peer Pressure里面,你想想胸大附中那个环境就知道了。

只不过自己在奋力快跑,也因此忽略了Peer Pressure。正如风清扬思过崖教令狐冲独孤九剑破解田伯光快刀一般,只要更快就好了。

直到今年开始,突然Peer Pressure一下子不知道大了几十倍,比如说:

那个曾经比自己浪得多的人居然结婚,孩子都要生了
那个曾经高中同学默默的回国然后已经是阿里的P8了
那个曾经一起考SAT的同学已经是西北Kellogg的Prof.了
那个曾经一起实习的小伙伴公司融了好几轮估值十几亿了

诸如此类的压力,比比皆是。就如同潮水一般,四面八方涌来。

或许真的是老了吧。

枯枫

家里的枫树,是救不活了。

无论自己怎么努力,浇水喷水施肥,都无济于事,叶子终究还是一点点枯了。有些事儿却是留不住的。

正如我很喜欢赵敏对范右使的那句:“我偏要强求”。可放诸世间,该断舍离,却又是丝毫强求不得,就如那枯枫般。

还记得自己年少时候的人人有两个相册名,一个叫“抬头,仰望的是流过的岁月”,另一个叫做“低头,回忆的是过往的青春”。该过即过吧,回忆留著心间,便如此吧。

俯仰之间,也罢,也罢。

难过

夜里听到了一些事, 整个人难过的要死。也设想过无数种情况,可事情发生了,事已至此,剩下的也只有无可奈何。

喝了半瓶Whiskey,抽了半根雪茄,郁郁睡去,醒来反倒更难过了。除了难过,还有丧,丧到无以自拔。

我也记不起上一次这么难过是什么时候,心上仿佛压了一块儿大石头般,喘不过气,无力感如同潮水般袭来。

唯一能做的,似乎也只能用文字记录下这难过。

Moment

回杭州的飞机上,看最新一集的Billions,差点看哭了。

当Axe说出Wendy是他Forever Partner for Work的时候,当Axe说出那个触动他的Moment的时候,感慨万千,难以名状。

不禁想起来第一次和徐狗在西单相见,那是个商场顶楼的大排档,那种一个窗口一个小吃,中间大厅是座位可以坐下来吃的那种。我们走了一圈,买了肉夹馍和一些小吃,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第一次相见在居然在大排档,说实话意料之外,但却又情理之中,也没什么不好的,异常的接地气。就在我们正要开吃的时候,徐狗说,不行,我再去要个干锅。要知道纵观整个大排档,干锅可算是最奢侈的了,没过多久,他就端了一大盆干锅回来了。也就是那个Moment,我觉得这个人可以一起搞事情。可沉可浮,可苦可甘,足矣。

诚然,类似的Moments有太多,有工作的,有生活的,有爱情的,还有自己的。毕竟人的记忆有限,不可能记住每一天的每一分每一秒。而能记住的,便是贯穿人生的那一幕幕。总会妄想成为如Axe一样的人,不择手段、披荆斩棘,又有血有肉,有情有义。

两碗面

医生说,胃不好要少吃面,可走过全家门口的我,全然忘了医嘱,一如既往。烧水,泡面,王中王压碗,阔别却不生疏的操作,廿柒岁的夜。饕餮。

记得小时候一家人坐火车去昆明,那是确实车马都慢,从长安到春城要足足3日。上车时扛着的一箱泡面,下车时全然没了。

人都说,生日可是要吃碗长寿面的。可上次的生日面,要追溯的4年前,威尼斯桥下,那盘冠绝水城的墨鱼面。借着盘中的墨鱼汁,写下了一些希愿。似乎时间过,人也变得简朴了些,也颇有一丝大道至简的意味。

夜罢,久坐于孤山西泠印社门前,一如往前。回思过往,顺计未来。再过四年,虎跑山泉水煮白面,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