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故事的人

其实我是一直都不喜欢薛之谦这个人的,对这个人最初的印象估计是很多年前和师洋一起为了红做什么都做,那个时候就不是很喜欢他。

直到今年年初分手的时候,文文来杭州跟我在纯K一首接着一首薛之谦的唱,每首他妈痛的要死,就那种歌词都像刀子一样每一刀都是要害。唱完我跟文文一致说,这人绝逼是一个有故事人,也自此之后在KTV不是很敢唱他的歌。

再之后听到的,便是那个刷了屏的十年约定,一个人、一段话、一首歌。才知道,为什么那些歌那么痛。

然后今天听说,这个有故事的人,和那个姑娘复婚了。

“我不想再寻觅了… 请让我给你所有..” “多少浅浅淡淡的转身,是旁人看不懂的情深”

人生下个路口再遇,挺好的。

夜里喝酒归来,发现逸然在我家烤小饼干,两个失恋的人等饼干之际又坐在地上喝起了桂花酿。

聊了很多身边的人和事,包括感情。突然逸然说了个什么,我说说到底了就是没那么爱,然后俩人又一饮而尽。

等逸然拿着烤好的小饼干走了,我躺在床上,突然觉得有些话说错了,毕竟很多事情,看破不说破,对所有人都好。

那可得多心痛

《少年游.感旧》 周邦彦

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指破新橙。锦幄初温,兽香不断,相对坐调笙。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都言才子配佳人。早年的周邦彦,心慕青楼的一位名妓,名叫李师师。一日,两个人正你侬我侬,忽闻皇帝驾临。情急之下的周邦彦便躲到了床底下,皇帝推门而入,拿着刚刚进贡来的橙子对师师说:快尝尝这新橙,朕特意带给你。

师师只能招呼皇帝坐下。纤纤玉手,破开新橙。橙汁鲜美甘甜,惹得满屋飘香。床下面的周邦彦听着自己的心上人与别的男人极尽颠鸾倒凤之欢,心里自是苦到了极点。第二日,便填了这首词,送给了师师。师师看后,深觉悲伤,便在皇帝再次驾临的时候,唱给了他听。

一不小心看到这个小故事的时候,不禁心疼周邦彦一秒。向来不读小说的我,自从一个非常喜欢的实习生送了我那本《中国文化的六个向面》后,读到了《蒋兴哥重会珍珠衫》,又读了《聊斋》,不觉地开始对小故事产生了不少喜爱。正如前两天读到那段话所说,自金瓶梅起中国的书才开始描写小老百姓的日子,而这些小故事也恰恰才是最可能在我们身边发生的,当然上面周邦彦和师师的这段,说算,又可以说不算。

不过宋徽宗也是蛮好笑的,听到师师在唱这首的时候,不禁醋意大发甩门而去,这皇帝也是有几分意思的。不如休去,一点无奈,尽数被周美成道了出来。

有时候觉得真的选择很难,尤其是对我这种上升天秤选择困难爆棚的人。所以也真是难为了那些所谓的选择,和做选择的人。

夜里辗转难免,翻到一把刀。突然想到了嘉里门口哭笑不得的一刀刀,再过嘉里的时候,自己怔了一两秒,历历在目恍如隔日。

再望刀,古人有“抽刀断水水更流”,突然就想用这把刀,把过往,记忆,时间,空间劈开一个口,一条缝。

一刀。止。

夜游孤山

时隔四个月,又一次野游孤山,上一次是和认识了数十年的好友,这一次是和曾经喜欢了数十年的姑娘。

走到西泠印社门口的时候,四个月恍如隔日,又恍如黄粱一梦。

孤山这块自留地,总是留给喜欢的人去的。

昨日种种,皆成今我

看到知乎那个“24-26岁你在怎么样的状态“,又在翻到过往的聊天难过的像个傻逼,写了一堆过往,同发在这里留个纪念,省的哪儿天心情不好又把知乎答案删了。

昨日种种,皆成今我,从今往后,怎么收获,怎么栽。

也不知道从何时起每一年都在生日的时候写回顾的习惯,所以还算活得比较明白的。

12岁,04年,全校第一的我很早就考进了全省最好的初中,所以五年级过后就没怎么去上过学,由于很小数学天赋还不错,母亲很担心我的语文,就找了一位故人带我读书,那一年也适逢姐姐高考,也免去我在家叨扰。还记得当时读的第一本书张恨水的啼笑因缘,关于书中写了什么我早已忘得一干二净,反倒脑海中能记下的,却是一些卦象。说来也机缘巧合,那位故人早先是家人是清朝的王公贵族,所以家中侄女曾拜过名师学过些六壬占卜之术,当时看我年纪小又聪明,就一时兴起教了一些给我,后面又由于个中缘由没能学完,等长大了反倒心心念念,倒是当年背过的卦象记忆犹新。

12- 15岁,那时候全省初中奥赛都取消了,刚好赶上机器人竞赛兴起,从小就和电容电阻为伍的我自然而然玩了3年机器人足球,当时还是用的Lego RCX,红外传数据,也是那个时候有了一些算法和计算机的基础,顺手找了大学老师系统的学了Pascal和C。之后由于已经内招中考不是很上心,但也是机器人的奖得以让我进入我们高中而免去多交几万块。

16岁,那个时候年少轻狂,又总什么都想要,于是每天疲于奔波于各大竞赛研讨班。那时候高中竞赛还没取消,我校又是高考竞赛大校,自然风气浓厚一些。当时数学,物理,化学,计算机,就差生物没搞。也由于姐姐出国,美国经济危机,大学开始扩招,让我获得人生的另一条从来都没想过的路,出国读书。

17岁,在出国,高考,竞赛中选了出国。由于学校原因不得不谎称重病在家,脱产准备SAT和托福。当时我们那个三线小城,资源少之又少,一个人去北京上了新东方的SAT寒假班,GRE暑假班,结识了一众现在还有联系的小伙伴。之后又不舍竞赛,周六香港SAT刚结束,就乘了凌晨的飞机,赶周天的数学联赛。意外地运气爆棚,连做出来两个半大题,稳了奖,也阴差阳错拿了保送资格。

18岁,在备战SAT暑假三个月长胖的70斤,在之后申请季的三个月每日一遍又一遍的改文书和写文书的绝望中全部瘦没了,又在接连被ED Williams,梦校MIT RD拒了之后,整个人在家里绝望到心碎,唯一的事儿就是一遍又一遍的刷CUUS和当时还很火的人人,然后对别人的Offer一口一个膜拜。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一批混迹CUUS的天南地北的出国党们,让我再一次知道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18-22岁,在鸟不拉屎的美国大农村读大学,想着用一种最苦行僧式的磨炼让自己四年与世隔绝,潜心读书,洗涤身上的浮躁之气。然后,就真的如所求,一年里面九个月雪,什么六月飞雪见了好几次,在平均零下三十度冻得跟个傻逼一样读着书,开心地度过着大学生活。

22岁,用提前毕业结束了自己大学旅程,觉得自己人生过得跟赶集一样,又因为身边人清一色的削尖了脑袋往投行钻让我一度很迷茫,于是决定慢一点,停下来,想清楚自己要什么在向前走。于是每天就在Michigan湖边儿上,看日出,读书,中午四菜一汤,下午继续湖边看书,再晚一点去健身房,煎牛排,偶尔再配上点酒,就这么过了一年,也算想通了一些事儿。也是那个时候,和之前在CUUS上认识的朋友一拍即合做了现在的公司,所以每天夜里也是在忙一些和现在公司有关的事儿。

23岁,用一个人30天独自游欧洲结束了前一年的回顾人生 正式决定先做好一件事儿,就是回国把公司做好。告别了美国的姐姐,还有时任的女友,一张单程机票就回归祖国怀抱,当然还有正式工作前的一个半月的巴厘岛度假,也是在那里人生第一次体验了蘑菇,还学会了潜水。回国不久便和当时的女友分了手,又如同17岁那年运气爆棚般遇到了同样刚从英国回来的eex,便开始了一段长达15个月的恋情。

24岁,每天在爱情和事业中忙碌,公司发展的还算顺利,也和时任一度打算步入结婚殿堂,就在都觉得人生一切都还不错的时候,在过年从古巴玩完回国的机场被eex甩,整个人就如同心被掏空了般。爱情失意可工作还得继续,于是每天公司最后一个走,夜晚总一个人站在办公室窗边,望着公司楼下的马路,看着一辆又一辆开过的车,出神的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然后就阴差阳错的知道了eex和别人在一起了,而那个别人是元旦和eex一起喝酒跨年的小哥。

不想把事情想得太坏,宁愿自欺欺人,在悔恨不甘无奈中赢来了自己25岁生日,也是在这天决定放下,爱上了一个微信加了两年却没说过几句话,两年后相见第一句话说的还是两年前那句的姑娘。紧接着就是一个愉快的夏天,其中还掺杂着eex的不停的闹腾。在身边人都以为我要开始异国恋的时候,在前任的要求下决定分手,为的只是不想我们的爱最终演变成例行公事的嘘寒问暖,不想让时差和距离把曾经的美好都磨灭光, 人生还长,时间还长,下个节点,还可以遇到。

于是我就在刚被七夕众虐完,前任不理,前前任拉黑的25岁中,敲下了这些文字,讲述着自己的过往,难过的像个傻逼……

孤独

沉浸在二人世界突然一下子被抽离成一个人的孤独确实很难熬,尽管学会了自己和自己相处,但孤独的紧了,总想有个人可以说说话,可以抱抱我。

看似很多朋友的我,却都难找一个说说心里话的人。怕被Judge,怕被八卦,怕相信人。总想把自己内心最柔软的地方,留给想去走一辈子的姑娘。可以相知,可以相伴,相互拥抱,实在不行还可以来一发。

这也许就是对爱情和不孤独最大的期许吧。向前看看,一位拉黑,一位不怎么理我,也是挺有趣的。

一面对生活失意,孤独无语;一面又觉得生活有趣,未来可许,这便是我现在的状态吧。

七夕

不孤独的活着的好处,就是现实都会提醒你,今天是七夕。

本不想在这天说些什么,毕竟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自己一个人过七夕。可做着推送的我,在办公桌前,读着读着逸然的文字,又经历这半年内接连眼看着心爱的人们转身离去而无能为力之后,感触至深,遂决定还是写点什么罢。

逸然说,不破不立,不祝有情人终成眷属了,祝有情人用尽全力爱。把生命放在不确定里,把世界上哪里也都走过把险全都冒过,而那些回忆,就让他们在塑造自己的历史里,沉默而永存。

那么多事情,刻骨铭心,哪儿那么容易忘。再加上触景生情,念物及人,纵不能如杜工部那样感时花溅泪,但也绝做不到苏东坡般也无风雨也无晴。

从和陈小姐一人一支玫瑰漫步在街头,再到和苏小姐吃炸的通黄的金吉鱼,又到和金小姐分手分别分隔两地,每一次七夕都不一样,我都无法想到,明年月亮历这天,又会是和一番光景,不禁有些期待。

过往无纠,只要一片诚心还在,何惧?

共此时

见了阔别一年的庄阿姨,还有在李男神。三两好友相聚,总是有无尽的话聊,奈何纷纷携带家眷,我也难得的落了单。

以至于在路过外滩的时候,想起了数日之前和金小姐在外滩的点滴,恍如昨日,不禁望着窗外,眼眶有一些湿润。上一次这样,还是在刚和苏小姐分手想得紧的时候。也算是难得,半年内两次感伤到不禁落泪,在过往的廿五年里,绝无仅有。再上次,还是在十八岁挥别姐姐踏上从辛辛那提回明德的飞机上,只不过那次真是稀里哗啦。

仔细想来认识庄阿姨已有十年之久,从青葱岁月,到奔波四方,说了许久的Cornell之行也未能成行。反倒如今想去,庄阿姨却要奔赴荷兰,想来也是有趣。毕竟从相约入学,到如今有金小姐,庄阿姨临近毕业,也是一拖再拖,造化弄人。

和庄阿姨作别,去了外滩美术馆,看菲利普·帕雷诺的《共此时》,也便有了上面那段差点泪撒Taxi的桥段。

作为一个一开始没有任何讲解的展,面对一个时间和空间,声和光充满了变化的艺术,却是有点烧脑。意外的是,在休息的时候,也不知自己一不小心说了什么,被志愿者搭讪,才算稍微看的明白了一点。

艺术家通过被称作“达郎”的控制者,随机的控制着展,依靠对光、影、时间的拿捏,在充满矛盾的不定性中,让观众自己去探索。也就是在这种变化的场景,一瞬间,随着和金小姐的离去,分开,压抑在心中,脑中的那些想法,矛盾和挣扎一股脑全部跳了出来。又随着时间,空间,光影,声音的变化,沉浸了许久又似乎想通了,接受了。一期一会莫强求,未来世界,无穷可能,这便是作者想传达共此时的意义吧。

 

半年

突然回首,才发现已经过去半年了,而那些事儿,就如同发生在昨天一般。

还记得刚跟苏小姐分手后去看心理医生,我问他:我是应该把人往好里想还是往坏里想。医生笑笑,说,又为什么会这么想呢?答案其实你自己已经知道了,剩下的是你需要去接受与否了。

看了一天书,写了几句话给自己,纪念一下这过去的半年,和身边的来来往往的人和事儿。

明天还要再笑着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