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泰山顶被冻成傻逼时,我在想些什么

对,我说走就走地爬了泰山。
对,我在泰山顶被冻成了傻逼。

最先冒出来的念头是,我他妈在干吗。我为什么要爬泰山,又为什么要来看日出。明明好像没有很好看,而且我对爬山和日出月没有很感冒,明明我更爱睡觉才对,啊……喜来登那舒服的床啊……而且过去48个小时我才只睡了4个小时啊,过去的一周也累得要死啊……我这么作死又是为了什么啊……

啊……一件军大衣是抵挡不住泰山山顶的妖风的,尤其是当你还要站在寒风里一动不动的等待太阳的出现,早知道就应该一口气搞两件,一件穿着,另一件包住头……啊……为什么风这么大,泰山的这么他妈的冷啊……

所以我这一波说走就走,爬了通宵是又是为了什么呢?看一眼初升的太阳?证明一下年少轻狂,自己能行?又或是发一条朋友圈装个逼,骗一堆赞?又或是自我满足,自我标榜,打卡,从而以后多一点吹逼的谈资?可看了日出又能如何呢,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啊……

站在寒风中的自己,瞬间迷失到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这种迷失和自我疑问渐渐的开始蔓延到日出之外……做公司到如今有些进退两难到底又如何是好?爱情,婚姻,家庭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时间再走,压力在变大,自己又到底要在哪儿定居,接下来的人生又如何去走呢?

正当我要沉沦在自我怀疑的漩涡的时候,突然人群开始沸腾了……远远望去泛着粉红的东方,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彤红的角,闪耀着七彩的光芒,跳动着,充满生命力,和暖意。瞬间,心中的那些疑问,仿佛都不是事儿了一般,被轮充满生命力的红日照耀地烟消云散,也正是因为这轮红日,让我觉得这一切又是那么地有意义。

而正当我在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在飞往澳洲的飞机上,舷窗外太阳跃动着窜出了云层……

四人食

一到周末整个人就倦怠地不行,兀自的睡了一下午。傍晚起和梨小姐去觅食,吃了一家新店,串串。和梨小姐站在门口抽烟等位,看到店门口写着:“两人同行8.8折,三人7.8折,四人及以上6.8折。”

一手拿着利群我,望着梨小姐笑着说,那我们有四个人了,还是个双胞胎呢。聪明的梨小姐莞尔一笑,说那就这么说罢。于是我们便大步流星落座饕餮。

买单的是个年轻的小哥,拿了两人8.8折的单子来,我说,我们四个人。小哥楞了一下,然后梨小姐机敏地摸了下肚子,小哥便深信不疑的转身去前台准备重开票,我则瞬间乐成了一团,忙把小哥叫住,付了钱。

酒足饭饱地四人食后,和梨小姐走在武林夜市,看到了一条大号的粉红色狗尾巴草,心下喜欢的不行,忙买来送给梨小姐,她啐道:人家都送玫瑰,你倒好,送根草。

我笑了笑,又握紧她的手,任凭那粉红色的狗尾巴草在12月初略带寒意的风中摇曳。

说走就走,一路向北

上周四夜里三点半,常年晚睡的我刚刚有了些倦意正要睡去,相识十年的好友啊柏突然一个电话飚来,说,刚落地杭州,最近忙成狗趁周末年轻疯狂一发,于是明天开完会打算开车回北京,问我要不要说走就走来一发。

然后过了10分钟,还在北京的航爷倒是先上车了。于是,周五夜里下了班,就见到了半年未见的啊柏和一年多未见的航爷。

说来也巧,上一次见啊柏,还是我生日前一天,下班和金小姐一起去吃了天天旺,夜里又在孤山和他喝了酒,吹了西湖夏天清凉的风,第二日便和金小姐在一起了。而这次相见,我又如上次一样,而他也找到了他的归属。倒是航爷,除了变胖了,胖到我都不敢认外,依旧没什么变化,沉迷于大保健无法自拔。

于是,这段旅程的一开始,便是我跟啊柏在酒店洗浴门口等待在楼上花了1400块嫖的航爷。由于出发已是夜里,第一站自然只能选不是太远又在京沪高速上还相对城市的地方,挑来挑去在扬州和镇江中选了镇江。

第二日早起,久闻镇江锅盖面和肴肉一绝,便在点评上找了一家叫做“兴红”的小店,饕餮了一发。酒足饭饱,既然已经到了镇江,那不去隔壁的扬州看看,实在说不过去。车里又是三个对日漫略微痴迷的人,去的地方自然不是大多数人必去的瘦西湖,而是去了五亭龙国际毛绒玩具城,以及塞了一后备箱的毛绒玩具。

一切停当之后,正当我们准备上路继续向北前行的时候,车里的音响想起了“海哭的声音”,于是说走就走的我们,决定去看海,自然可去的,便是连云港。本想着能在连云港听海声观日落,结果纵使一路狂飙,最终也没更看到日落最后的余晖。生气的我们在漆黑的海边,望着渔民们的渔船,对着海一人尿了一泡,也算是抒发了一路奔波却没看到日落的怨气。

抒发了怨气,肚子自然也饿了,可在一个连本地人都在贴吧抱怨被宰的沿海城市的度假区,我们走进了一家只有四张桌子,其中一家还是麻将桌的家庭式小餐馆,里面还坐满了唠家长里短的本地村民,隔壁是一个小的海鲜店,而马路对面的海边,还停着渔船和夜里归来的渔夫,担子里的虾还似有生机的在跳。辣炒花蛤,鱼饼粉丝汤,西葫芦贝肉,各个都是家常菜,又充满着海边和本地的味道。

没看到日落,那还有日出,而恰好一路向北的路上,泰山的云海日出,自然是绝佳之选。既然是说走就走的旅行,匆匆吃完我们就再一次上路了,当然在回到高速前,我们又去了市区的沙滩走了走,还飙了一段没有红绿灯,没有限速,没有摄像头,没有人的康庄大道,最后连接着一个小坡我们全车人都近乎飞起,而接下来就是身后躺着航爷的无数句woc。

在临近午夜的时候,我们终于来到了五岳之一的泰山脚下泰安市,航爷在喜来登住下后,就丝毫再没有动的意思。而剩下的,就只有我和啊柏去夜爬泰山了。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杜工部眼中东岳泰山,由山底红门,山中中天门,山顶南天门和玉皇顶这1545米攀爬的线路贯穿。当然想省力的也可做车直接到中天门,只不过虽然名义上是旺季也收着旺季的门票,但凌晨夜里的班车早已没有。于是,通宵爬山成了去观泰山日出奇景的唯一途径。那也只能说走就走,10块租金10块押金的军大衣,再加上一个手电筒,一杯热奶茶,兜儿里揣瓶咖啡,就这样,我们开始登泰山了。

大约过了不到不到两个小时,我们终于一路攀爬,来到了中天门,而脚刚踏上中天门的一瞬间,一股妖风吹来,我和啊柏冷的只能躲进山中餐馆。那避风自然是要消费的,在听到一杯牛奶要20块的时候,我们俩摸摸的选择share了一碗20块热腾腾的牛肉面,还有一个山东著名的葱卷大饼,也借由此回复了不少体力。

稍作歇息之后,我们便向南天门发起了冲击,当然前面阻挡我们的,还有著名的18盘。相传皇帝拜泰山,要拜18次,歇18次,故因此得名。可,单就这1630余节台阶,休息可远不止18次,也许是因为小伙伴体力欠佳,反倒我爬过中天门后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基本越爬约high,这一爬又是3个小时过去了,而啊柏几乎是全凭一口气爬到了南天门。

正当我们跨进南天门,那股妖风再一次的刮了起来,这一下即使有军大衣护体的我也冻得够呛。而更大的晴天霹雳是,从南天门到玉皇顶还有20分钟的路程,也就意味着,我们还要再寒风中,筋疲力尽中再爬20分钟的山。也许是由于太冷了,我都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爬到玉皇顶看到了徐志摩笔下那一方的异彩,那揭去了满天的睡意,唤醒了四隅的明霞,那有着四大奇观之称的泰山日出。

有人说泰山日出可以看到佛光,也因此久负盛名;徐志摩说这是指向东方的手;而我,满脑子,满身的每个细胞,都只有想法,就是,这真他妈的冷,而天边,才微微泛黄。

约莫盯着启明星的方向过了许久,终于有一个红色的小尖,从一片云海模糊中,冒了出来,又一点点地在上窜。

霞采变幻,普彻四方八隅,不一会儿,就窜出了云海。而此时日观峰上的我,早已四肢被冻得渐渐失去了直觉,但仍然觉得,眼前的一切,美爆了。

说走就走,一路向北,这一波,不亏。

缘,妙不可言

人生的有些际遇,难捉摸,难想象,就像,突然看了一集《瞎看什么》,就看到了这句,缘,妙不可言。

昨天姐姐说梦到我小时候了,粉嘟嘟的可可爱了,我怒发了她很多我小时候的照片,突然有些怀念。夜里给金小姐写了一封她应该收不到的手书,结尾的知名不具,也算含着一丝慰藉吧。

决定放下一些人和事儿了,然后刚说完,窗外就下起了大雨。又做了一些决定,平静而又美好,顺着时间和命运走下去,看运气了。

到头来还是那句,缘,妙不可言!

雨下

也许这不是我最后一次提及苏小姐,亦或是金小姐,但我想,终于算是可以放下去前行了。就在我半醉半醒发了票圈之际,窗外应景的下起了大雨。

一口气删掉了所有的陌生人社交软件,也再一次的决定去相信一次,也真应了那句欺我千百遍待你如初见。

也对,生活总是充满着太多不期而遇,和意外之喜。

也因此,数日之前决定拍一个“一卷”的计划,一卷胶卷,一个人,记录一些生活,和回忆罢。

用最少的Effort,装最好的逼

这本来是一篇九月份有一天洗澡的时候一闪而过的想法,结果发现一个月过去了自己也没有开始写。作为一个拖延癌晚期,事儿多到都不知道去做哪儿一件好的时候,随手抓一件来做,那就顺手把这篇写掉吧。

作为一个太阳双子,上升天秤的我,很感激性格给了我天生对于这个世界那无尽的好奇心,也与此同时,对于太多事情的浅尝和缺乏专一性却又让我对自己讨厌至极。但也不知道是国内的人太过浅尝辄止还是真正专精的人太少的缘故,跟我见过聊过的人中,很多人都会因为我什么话题都可以聊而感叹,曾几何时我还因此时时会小尾巴翘上天。然而只有自己心里知道,自己有多虚,那些我看似可以夸夸其谈的领域和知识,也只不过是恰好我知道又有一些稍微深入的了解,再加上对于这个领域框架的熟悉,给人一种我对这个领域了解很多的错觉。

这就如同我刚入校的时候,一个高年级的学长在一次喝多的夜里,告诉了我他这么多年保持满绩趴体却从不落的诀窍:其实上课教授那么多的Reading根本没必要一个字一个字的去读,只需要看个大概,然后在仔细的准备其中的一个观点,加上相对深入的读和想,等到在课堂上讨论的时候,对于这个观点使劲的说,这样不仅全班同学,就连教授都会觉得你读的有很认真的在读书,一下子也就被教授记住,也就脱颖而出了。

换句话说,就是用最少的effort,却装了一个大逼。不需要对整个领域有着深入的了解,只需要对于框架足够的熟悉,又对于某一个细分领域相对比其他人更加了解,就可以一下子让绝大多数人觉得你及其牛逼了。

但,事情真的是这样嘛?还记得有个伟大的人叫盖茨比嘛?

表哥看一眼衣着就能拆穿盖茨比的谎言,那同样,稍微懂行的人再一问,纸糊的逼就戳破了。旁门左道虽多,但大多都是自欺欺人,踏踏实实,找到自己喜欢的,深入研究,又不失兴趣,才是最好的。有时候,贪多,嚼不烂,看着胖,都是虚胖。

就如同那句被说烂的话,好看的皮囊太多,有趣的灵魂太少。而在我看来,有趣的灵魂不少,但有趣又对真爱而专精的人,是真的少。

其实这篇文章写到头,实在讽刺自己,鞭策自己罢了。

不破不立

在和苏小姐分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相信爱情。当然也不相信人生,本就不自信的我自然也更不相信自己。整个人对于社会和人生的态度,悲观和灰暗。

直到遇到了眼里有光的金小姐,当我再一次鼓起勇气去相信爱情的时候,又再一次的从无话不说到喑哑无言,好在最后也算是和平,和平到我身边朋友们都觉得我太好骗大傻逼居然相信人生再见这种鬼话和不就取关的套路。

可无论是苏小姐,还是金小姐,我眼里心里,只有,也只念着,她们的好。

然而,那时的我,怀疑人生,怀疑过往,怀疑人性,怀疑人心,还有一丝不安和躁动,想去突破,突破自己坚守的底线。于是我下回了所有的交友软件,探探,陌陌,Tinder,CMB,积目等等等等,甚至为此还专门拿了一个手机,搞了一个号码。

然后就是无止尽的聊天,以至于从来没有套路的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有套路了。当然也认识了不少姑娘,听了不少故事,有在英国赌场出手就是数百万然后被我怒砸一千片暖宝宝的,有就快结婚最终男友投资失败从情人到两家闹纠纷的,有离了婚又一心想要约炮但又不敢的,还有十几二十岁大学生不想谈恋爱纯粹约炮的,当然更多的是各方面都还行一心想去谈恋爱的。

聊得多了,见的多了,有时候真的就不有趣了,甚至会觉得疲于应对,才明白一个人的精力或许真的只能cover数量有限的人。然后我就要快崩溃的边缘,决定要去停止一切认识新的人,新的姑娘,而是更多的用这个时间去睡觉,去读书。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便是我觉得自己似乎又可以再次相信爱情,虽然经历体验并不是非常的好,但我愿意,再次去相信,去尝试,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不破不立吧。

困境

今天看了一篇来自于乐视前公关总监的一篇关于贾跃亭贾老板的文章,不禁感触颇深。文中写道:

老贾的长处,谦虚,诚肯,有理想,有感染力,有着这个浮躁时代所稀缺的某种企业家魅力。除此之外,还必须要指出的是,老贾的行业战略眼光和极客爱好水平,也是出类拔萃的。但老贾的短板也是极其明显而且是致命的,管理是混乱的,缺少杀伐决断的魄力,不能收放权力自如

一直以来,都希望自己可以不纠结,可以杀伐果断,也是由于苏小姐的杀伐果断,深深地迷上了她。再到后来和金小姐在一起时的决定放权,老贾的这两条致命短板,也正是我的致命短板。而老贾的困境,也可能是未来我的困境。只不过还好,有人把这个说了出来,我还有时间,还有机会。

姑且不提其他的,单单就两点,就需要我去花几年,甚至十年的时间一点一点的进步。突然期待自己的每一次蜕变,就如同九个月前从Quarter Life Crisis中的突然长大,如果三个月前再一次的从Relationship中的幡然醒悟。Life changes!

过往不揪

从Max家抽完雪茄喝酒回来,望着满天繁星,突然想到之前和苏小姐刚相恋的时候,坐在车里看冬季大三角。当然之后我们还看过很多星星,最后一次,我们坐在坎昆海边,同样是抽着雪茄,望着满天繁星,听着海浪,那时的我,真以为会这样一辈子。

今天中午我卸下耳机,而耳机里在放着Eason的淘汰,突然转头看到兔然在给金小姐说,小希在我背后放陈奕迅。只见金小姐回了两个哈哈,便去睡了。

站在楼下,想了一秒,心中蹦出来四个字,过往不揪。

爱之湖小姐

下午正写着码,爱之湖小姐就出柜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风Kevin Speacy,反正我当时心里,真的是我累个大操啊。

布鲁日爱之湖的下午阳光明媚。走街串巷的我,慢下了脚步,拿着一瓶黄Chimay,坐在一见钟情桥边,拍天鹅。

突然镜头划过亚洲妹子,在湖边的木平台上,跟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大叔聊着天,似乎很有趣,旁边婴儿车里的小朋友,似乎完全没有被谈话声打扰,徜徉在阳光中,睡得很甜。也许是处于直觉,不由自主的就按下了快门。

然后又继续拍起了天鹅。

也不知道是命运使然,还是冥冥之中就有指引,阴差阳错的我,也来到了平台,他们还在聊天,而我,在一旁认真的拍天鹅。也不知什么时候,大叔推着婴儿车走了,留下了妹子一个人,还有认真拍天鹅的我。

然后我就被妹子搭讪了。

后面的套路,就如同他乡遇故知一样一样的。妹子北京人,在Chicago读书,对就是我刚在机场和陈小姐分别的那个我过去一年里面大半年都在的Chicago,大学就在之前陈小姐宿舍的隔壁。然后你懂得,很小的美本圈,很小的芝加哥圈,自然而然就有了共友。当然,妹子长的自然是蛮好看的,眉眼里藏着意思甜甜的笑意,更多的是太多的共同点,和相聊甚欢。毕竟远在布鲁日这个幽静的小镇,这个相遇,有太多的巧合和天意。

哦对,我们还住同一个青旅。

只不过我住4人间,而妹子住单人间。别问我她为什么住青旅还要住单人间,我也问过同样的问题,可答案我已经记不得了。当然记不得的,还有那天我们去了哪儿,聊了什么。我只能依稀的记得,我们一起吃了很好吃的兔肉,走过了夜晚寒冷的布鲁日斑驳地砖的街道,她穿着我借她刚买的Burberry大衣。

当然,我们还喝了点酒。

也许是由于布鲁日小的精美的缘故,夜晚的小镇,街道上几乎都没有了人。自负酒力不错的我,也不知是因为前面接近一个月的旅途劳累,还是姑娘太美酒喝得太多,我竟有些晕。只记得在寒风中,两个人,穿过了布鲁日市中心的花园和雕塑,走过了著名的塔,在无人的小巷里,不知何时才发现,我一直拉着她的手。一阵寒风略过,我突然一拽拉着爱之湖姑娘的手,走在前面的她立下便到了我面前。

我们相拥,然后相吻。

也不知亲了多久,两个人终于松了口,互相望着,笑笑,又开始了走街串巷。不同的是,多了那少不了和免不了的走走抱抱亲亲。直到我们走回了青旅。

但,我们没打炮。

她的房间在二楼,我的在四楼。温暖的青旅,寒冷的我们;翻红的脸颊,不舍的眼神。我送她到门前,浅浅的亲了她,道了一句晚安,便看着她关了房门。尽管我们都知道,明天我们就要踏上离开这座小镇的列车,分道扬镳,继续各自的旅途。尽管我们都知道,再见不知何时。尽管我们都知道,不可能是有结果的。

还不如留些念想。

后面第二天的故事虽然我还记得, 却也不想在写了。之后的爱之湖小姐,去了西北,成了我姐姐的校友,在芝加哥当着铲屎官,每天吃吃喝喝日子过得看上去富足喜乐。而我们俩,也变成了朋友圈的点赞之交,偶尔有一搭的没一搭的聊着,还记得我跟苏小姐分手我差一点就去了芝加哥时候,我们还vaguely的约过饭。

然后她就出柜了。

猝不及防,真的是猝不及防。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虽然都有些没来由,但就是不爽。也不知爱之湖小姐这两年在芝加哥受了什么刺激,先是谜一般的开始信主,这突然冷不丁的又一个出柜,弄得我不禁有些心疼,毕竟朋友圈真的是,毫无征兆。

当然,我尊重她的选择,也希望她可以一直开心,一直保持着那个我在爱之湖畔阳光下看到的,那个笑起来还有迷人的两个小酒窝的姑娘。